首页 > 自考资讯 > 培训提升

中大康乐园:百年榕荫下,藏着最撕裂的大学记记忆

2026 08 26 13:29:21



这条被大叶榕织成的绿色隧道,是无数中大人的青春滤镜,却也是一部写满争议的活历史。


1888年,美国长老会在这里建起格致书院,红墙绿瓦的马丁堂、怀士堂,是用不平等条约换来的“洋学堂”。有人说它是近代中国的教育曙光,也有人骂它是文化侵略的桥头堡。直到1927年,钟荣光校长从美国人手里夺回管理权,岭南大学才成了华人自办的大学,可“教会遗产”的标签,至今仍在历史课本里反复被提起。


1952年院系大调整,更是把康乐园撕出了一道血口。原中大从石牌搬来,和岭南大学文理学院合并,哲学系、语言学系被整体调去北大,王力、朱谦之等宗师远走他乡。历史系教授刘节在日记里痛骂:“这是教条主义的模仿,学术的根脉被生生切断。”有人说这是全国一盘棋的伟大布局,也有人说,中大从此元气大伤,再也回不到当年的学术巅峰。


最沉重的争议,藏在第一麻金墨屋的阴影里。陈寅恪在这里目盲足膑,写下《柳如是别传》,却也在“文革”中被高音喇叭日夜轰炸。有人说他独占一栋楼是特权,也有人记得,是学生刘节挺身而出代他受批斗。“独立之精神,自由之思想”,既是他的学术宣言,也是那个年代最尖锐的反抗。


到了今天,争议还在继续:有人喊着要恢复“广东大学”的校名,说要打破身份壁垒服务地方;更多校友却拍案而起,“中山大学”这四个字,早已是超越地域的精神图腾,是孙中山先生“做大事,不可要做大官”的嘱托。


榕荫道上,学生的自行车碾过青石板,车轮声里藏着百年的回响。有人爱它的静谧与厚重,也有人恨它的撕裂与遗憾。可正是这些争议,让它不是一座完美的象牙塔,而是一部有温度、有伤口的活历史。


你觉得,中大最该被记住的,是它的荣光,还是它的伤口?

版权声明:本文转载于今日头条,版权归作者所有,如果侵权,请联系本站编辑删除

猜你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