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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读初中时的一段真实经历,到目前仍无解!科学的尽头到底是什么

2026 05 08 07:07:44

初中那回教室突然 “卡 bug” 的事,到现在我都想不通,科学真能解释所有事?

我读初二那年,学校还在老城区,教学楼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红砖墙,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,下雨天还会从窗台渗雨。我们班在三楼最东头,窗户正对着一棵老槐树,树龄比教学楼还大,树枝都快伸到教室里来了,一到春天就飘白色的槐絮,粘在课本上特别难清理。

那天是周二下午,第一节是数学课,教我们的是张老师,五十多岁,头发有点秃,总爱穿一件灰色的中山装,手里拎着个掉了漆的搪瓷杯,杯身上印着 “1998 年优秀教师” 的字。那节课讲的是一元二次方程,我记得特别清楚,因为前一天晚上我没写作业,上课的时候一直怕被老师点名,心脏怦怦跳。

大概是下午两点半左右,张老师在黑板上写例题,写着写着突然停了,然后转过身来,扶了扶眼镜说:“刚才这个步骤大家可能没听懂,我再讲一遍,先把常数项移到等号右边……” 我当时愣了一下,因为这句话他十分钟前刚说过,连扶眼镜的动作都一模一样。

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同桌王萌,她正低着头记笔记,笔在纸上划的声音和刚才一样,甚至连她头发垂下来遮住眼睛的弧度都没变化。我又瞟了一眼斜前方的李阳,他正偷偷把漫画书藏到课本下面,动作和十分钟前分毫不差 —— 就是左手捏着书角,右手往抽屉里塞的那个姿势,连手指弯曲的程度都一样。

我以为自己走神了,揉了揉眼睛,再看黑板,张老师写的例题居然和刚才那道完全相同,连黑板擦在右上角蹭出的白印子都没动。这时候我慌了,用胳膊肘碰了碰王萌,小声问:“你没觉得不对吗?老师刚才是不是已经讲过这道题了?”

王萌没理我,还在低头记笔记,笔划过纸的声音 “沙沙” 响,和刚才一模一样。我又提高了点声音,问她:“你听见我说话没?” 她还是没反应,眼睛盯着笔记本,好像我根本不存在。

我当时后背就冒冷汗了,偷偷看了看其他同学,全班四十多个人,动作表情都和十分钟前一样:坐在第一排的刘晓晓在转笔,笔转到第三圈的时候会掉在桌子上,现在正好掉下来,“嗒” 的一声,和刚才那个声音连音色都一样;坐在最后一排的赵磊在打哈欠,嘴巴张到最大的样子,也和之前没区别。

整个教室就像被按下了重播键,所有画面都在重复。我盯着墙上的挂钟,分针明明已经指到 28 分了,可刚才重复开始的时候是 18 分,这十分钟好像被凭空抹掉了,又重新过了一遍。

大概过了三分钟,突然 “啪” 的一声,张老师手里的粉笔断了,他皱了皱眉,说了句 “这粉笔质量真差”,然后从粉笔盒里又拿了一根。就是这个动作,和刚才重复的画面不一样了 —— 刚才他断了粉笔后没说话,直接拿了新的。我赶紧再看王萌,她停下笔,抬头看了看张老师,小声跟我嘀咕:“老师今天怎么回事,一道题讲两遍?”

我当时差点喊出来,问她:“你刚才没感觉不对劲吗?刚才那几分钟,所有事都在重复!” 王萌一脸懵,说:“什么重复?老师刚才就讲了一遍啊,你是不是上课睡着了?”

我又问李阳,李阳说:“你是不是傻了?老师就刚讲完这道题,哪有重复?我漫画书都刚藏好,还没来得及看呢。” 刘晓晓也说没印象,赵磊更是笑我:“你是不是昨天没睡好,出现幻觉了?”

全班除了我,没人记得刚才那三分钟的重复画面。我摸了摸自己的胳膊,全是冷汗,再看墙上的挂钟,分针已经指到 31 分了,刚才那重复的三分钟,好像就只有我一个人经历了。

从那天起,奇怪的事就没断过。

第二天早上,我到教室的时候,发现自己的笔袋不见了。我记得前一天放学的时候,明明把笔袋放在桌角,还特意压了本书,怕被风吹掉。我把抽屉翻了个底朝天,最后在抽屉最里面摸到了 —— 笔袋是找到了,但里面多了个东西:一张旧邮票,边缘都黄了,上面印着一座塔,邮票右上角的邮戳是模糊的,只能看清 “1983” 这四个数字。

我问周围的同学,谁动过我的笔袋。李阳说他早上来的时候我座位是空的,没碰过;王萌说她也是刚到,不知道;后面的同学也都说没看见。这张邮票肯定不是我的,我从来没集过邮,家里也没人玩这个。我把邮票夹在语文书里,想着可能是谁恶作剧,过几天就会有人承认,可直到毕业,也没人提过这张邮票。

大概一周后,又是一节自*课。那天天气特别闷,教室里的吊扇转得有气无力,大家都在低头写作业,只有窗外的槐树叶被风吹得 “哗啦” 响。突然,整个教学楼都停电了,吊扇停了,灯管也灭了,只有走廊里的应急灯 “嗡” 地亮了起来,发着橘黄色的光。

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,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—— 是旧收音机的声音,“滋滋啦啦” 的,还有人在说话,但听不清内容。声音好像是从教室后面的杂物间传过来的,那个杂物间平时锁着,里面堆着旧桌椅和废弃的教具,钥匙在班主任手里。

我跟同桌王萌说:“你听见没?有收音机的声音。” 王萌侧着耳朵听了听,点头说:“好像有,从哪儿来的?” 我指了指杂物间,李阳也听见了,他站起来说:“要不我们去看看?”

当时教室里有十几个同学,大家都好奇,就一起走到杂物间门口。杂物间的门是旧木门,上面挂着个铁锁,锁都生锈了,一看就是很久没打开过。可那个收音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,甚至能隐约听到里面在唱一首老歌,像是邓丽君的《甜蜜蜜》,但调子很慢,有点走音。

李阳想推开门,可锁得很紧,他使劲晃了晃门,门没动,反而收音机的声音突然变大了,“甜蜜蜜,你笑得甜蜜蜜……” 唱得特别清楚,可下一秒,声音又突然没了,就像被人关掉了一样。

就在这时,电突然来了,灯管 “啪” 地亮了,吊扇又开始转。我们再听,杂物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了。李阳又试了试推门,还是锁着的。后来我们把这事告诉班主任,班主任说杂物间里根本没有收音机,里面只有旧桌椅,还说我们是停电的时候太无聊,听错了。

可我明明听得很清楚,王萌和李阳也听见了,不是幻觉。

又过了半个月,我跟李阳、王萌约好,放学后去教学楼的顶楼看看。因为学校里一直有个传闻,说顶楼没人用,以前是个实验室,后来因为发生过火灾,就封了。我们想看看,能不能找到点奇怪的东西,解释之前发生的事。

放学之后,我们趁保安不注意,偷偷从楼梯往顶楼走。楼梯间里全是灰尘,扶手上都结了蜘蛛网,每走一步,楼梯板就 “吱呀” 响,吓得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顶楼的门是用木板钉死的,上面还贴着张纸,写着 “禁止入内”,但木板有个缝,我们使劲掰了掰,居然把缝掰大了,能钻进去。

顶楼里面特别暗,只有几扇小窗户透进点光。我们拿出手机照明,发现里面确实有个旧实验室,桌子都翻倒了,地上散落着玻璃碎片,墙上的黑板都黑了,好像真的被烧过。我们在里面转了一圈,没发现什么特别的,就在准备走的时候,李阳突然喊了一声:“你们看这个!”

我们跑过去,发现实验室角落有个小房间,门是开着的,里面有一张课桌和一把椅子,都是好的,没有损坏,也没有灰尘,就像刚有人用过一样。课桌上放着一个搪瓷杯,杯身上印着 “1985 年教学先进”,和张老师手里的那个杯子特别像,但张老师的杯子是 “1998 年” 的,而且张老师说过,他从来没去过顶楼。

我伸手摸了摸杯子,杯子居然是温的,就像刚有人用它喝过水一样。可顶楼明明封了那么久,怎么会有温的杯子?我们吓得赶紧跑了,连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。

第二天,我特意观察张老师的杯子,确实是 “1998 年” 的,和顶楼那个不一样。我问张老师:“老师,您知道顶楼有个旧实验室吗?” 张老师愣了一下,说:“知道啊,以前是有个实验室,后来着火了就封了,你们别去那儿,危险。” 我又问:“那您有没有见过一个 1985 年的教学先进搪瓷杯?” 张老师摇头说:“没见过,1985 年我还没到这个学校呢。”

从那以后,我开始戴手表,就是想看看时间会不会再出问题。果然,大概一个月后,又是一节数学课,我低头看手表,本来是 3 点 15 分,突然发现分针开始倒着走,从 15 分到 14 分,再到 13 分…… 一直倒到 3 点 05 分,然后停了两分钟,又开始正着走,慢慢回到 3 点 15 分。

我赶紧把手表摘下来,递给王萌看,王萌说:“你的手表是不是坏了?现在明明是 3 点 17 分啊。” 我一看,手表确实显示 3 点 17 分,和墙上的挂钟一样。后来我把手表拿到修表店去修,修表的师傅说手表没问题,走时特别准,还说这手表质量很好,不可能出现倒走的情况。

更奇怪的是,王萌后来也遇到了怪事。有天早上,她跟我说,前一天晚上她做了个梦,梦到自己在我们教室,教室里没开灯,只有应急灯亮着,然后看到一个穿蓝布衫的人站在黑板前写字,写的是繁体字,她不认识。那个人背对着她,她想走过去看看,可怎么也走不动,然后突然就醒了。

我一听,心里咯噔一下,因为我之前找到的那张旧邮票,上面的字也是繁体的,而且王萌说的蓝布衫,我在顶楼的实验室里好像看到过一件,挂在墙上,当时没在意,现在想起来,那件蓝布衫和她梦里描述的一模一样。

我把这些事都告诉了班主任,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,平时对我们挺好的。她听我说完,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你是不是最近学*压力太大了?出现幻觉了?王萌可能也是,你们别总胡思乱想,把心思放在学*上。” 可我看她说话的时候,眼神一直在躲闪,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们。

后来我才从学校门口的小卖部老板嘴里听到,我们学校的教学楼以前不是中学,是小学,大概在 1985 年的时候,学校施工,在教学楼后面挖地基,挖到了一个旧木盒,里面装着什么没人知道,只知道施工队后来突然撤走了,学校也把那块地填了,再后来就改成了中学。小卖部老板说,他小时候在这儿上小学,听老师说过,那次施工后,学校里就经常出现怪事,比如教室的灯自己亮,黑板上突然出现字之类的。

到了期末的时候,学校突然通知,要把老教学楼翻新,施工队很快就来了,开始拆墙。我和李阳、王萌经常去看,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木盒。果然,施工队在拆教室后面的墙的时候,真的挖出了一个木盒,是用松木做的,都快烂了。

我们挤在前面看,施工队的人把木盒打开,里面有几本旧课本,都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小学语文课本,还有一支钢笔,一个笔记本,最下面还有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穿蓝布衫的女人,站在黑板前,黑板上写着繁体字,和王萌梦里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
我们正想再仔细看,学校的领导就来了,把施工队的人叫到一边说了几句话,然后把木盒收走了,说要交给教育局保存。我们后来问班主任,木盒里到底有什么,班主任说她也不知道,教育局没说。

初中毕业之后,我就再也没回过那个学校。后来我考上了高中,学了理科,知道了相对论,知道了量子力学,也知道了很多科学原理,可我还是解释不了初中那几年遇到的事。我问过高中的物理老师,老师说可能是集体幻觉,因为青少年压力大,容易出现认知偏差;我也问过大学的心理学教授,教授说可能是记忆错位,把不同时间发生的事混在了一起。

可我不相信。那三分钟的重复画面,我记得清清楚楚,张老师断粉笔的动作,李阳藏漫画书的姿势,刘晓晓掉笔的声音,这些细节不可能是幻觉;那个温的搪瓷杯,我亲手摸过,温度不会骗人;王萌的梦,和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样,这也不是巧合。

去年我回老家,特意绕到以前的学校去看了看。老教学楼已经翻新了,红砖墙变成了白墙,窗户也换成了新的,可顶楼的实验室还在,还是用木板钉着。我趁保安不注意,又偷偷爬了上去,那个小房间还在,里面的课桌和椅子还在,桌上的搪瓷杯也还在,和我初中时看到的一模一样,没有一点灰尘,我伸手摸了摸,还是温的。

我站在那里,突然就想起了小时候常想的问题:科学的尽头到底是什么?是我们现在的科学还不够发达,还解释不了这些事,等再过几十年、几百年,就能用公式和定理把这些事说清楚?还是说,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些东西,是超出科学范畴的,不管科学怎么发展,都解释不了?

我把那张旧邮票一直夹在语文书里,现在还在。有时候我会拿出来看看,邮票上的塔还是那么清晰,1983 年的邮戳还是那么模糊。我甚至去查过 1983 年的邮票发行记录,确实有一款印着塔的邮票,可发行数量很少,早就绝版了。我不知道这张邮票是谁放在我笔袋里的,也不知道那个穿蓝布衫的女人是谁,更不知道顶楼的搪瓷杯为什么一直是温的。

这些事,就像一个结,系在我心里,十几年了,解不开。有时候我会想,是不是等我老了,也还是解不开?是不是到那时候,科学还是解释不了这些事?那时候,我该相信科学,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和经历?

或许,科学从来就不是万能的,它能解释星球运转,能解释细胞分裂,能解释电闪雷鸣,可它解释不了人心,解释不了记忆,也解释不了那些突如其来的 “异常”。又或许,不是科学解释不了,是我们还没找到那条通往答案的路。

可如果真的有那条路,我们要走多久才能到?如果永远也到不了,那科学的尽头,到底在哪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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